陈老抠犹豫了好一阵儿,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来,听起来就跟被剜心了一样。
“捡小的、不会下蛋的杀!”
见有人领命往鸡舍而去,陈老抠又赶紧出声补充道。
善河乡的乡正来的很快,答应办事答应的也非常快,不过是分地而已,而且分的还是被陈老抠拿住把柄的人家的地,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把陈老抠准备的肉食毫不客气的吃完,在这里又稍稍的歇息了一会儿之后,善河乡的乡正就和陈老抠一起带着一些人往青雀村而去……
“成……成哥儿!不…不好了!陈……陈老抠带……带着乡正他们,要……要来分你家的地…地哩!”
韩成正带着小丫头在河边钓鱼,青雀村的一个半大孩子飞一般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喊着,声音里满是慌张与着急。
韩成闻言一愣,不是说钱要到秋后才需要结清吗?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小丫,走!”
韩成一把抱起小丫,跟着这个孩子一起就往村里子跑去。
家里这会儿就韩萧氏一个人,遇到这样的阵仗,还不知道会被唬成什么样,他必须要赶紧回去。
至于办法这些,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田间的小路上,一个十一二岁、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的少年急匆匆的走着。
他就是骡子的生病的兄长三驴。
三驴的病多半是累的,另外一小半是饿的,在家休息了几天,又吃了韩成带给骡子让骡子带回家的鱼,休养了两三天就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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