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崇杉问。
霍聿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是有事情要说,但是从哪里说起呢,我得好好想想。”
“是从我的出生说起,还是从我的父母说起,还是从我父亲的过世说起,还是从我父亲的朋友您,说起呢?”
阴恻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霍聿的眼神不再平和,不再平静,而是愤怒,恨!慕崇杉摘下眼镜,重新戴上,“都行,你想从哪里说起都可以,我听着,你说吧。”
说说那些往事,说说前因后果,说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看到慕崇杉如此态度,霍聿猜想着,慕崇杉一定是知道了。
“看起来,我的朋友,或者说我父亲的朋友您,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了。”
霍聿在试探。
慕崇杉呵呵呵的笑,“其实说实话,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你先来说吧。”
“你还记不记得一个人,一个的叫聂新的人?”
“那我要好好想想,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我想想,要是聂新现在还活着,我们两个就已经认识了三十年了。”
慕崇杉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和聂新友情。
那是他年轻时候最好的朋友。
可惜后来……为了他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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