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阳光,他整个人蓬头垢面,满身的酒味和烟味,若是直接这副样子走在街上,都可能会被人误认成流浪汉。
“出来了?”慕斯年问。
“嗯。”
“先去收拾下自己。”
“嗯。”尚弈点点头,拖着脚步去洗漱了。
尚夫人看到尚弈终于肯出来,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不断的跟慕斯年说谢谢。
焕然一新的尚弈坐在客厅里还是深色落寞,低垂着头不说话,慕斯年也没有着急再劝他,肯定是要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若是尚弈像个没事人一样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等时间久了,这个伤疤结了痂,就不会时时刻刻都疼了,只会在想起它的时候才疼。
“我想办一场婚礼。”几天的醉酒、沉默,尚弈的嗓音像是在磨砂纸上划过,嘶哑晦涩。
慕斯年转头看他,目光平静,而尚夫人则被惊了一跳。
“什么婚礼,尚弈,要办什么婚礼,这微微都不在了,还要和谁结婚?”
尚弈盯着远方,缓慢而坚定的说,“我的婚礼上只会有一个新娘。”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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