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卓说道:“一部侍郎。”
竹子收拾好了行囊,说道:“少爷,你说你待在家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来看看”
东方卓拍了一下竹子的脑袋,说道:“没志气的东西,难道我就要守着我那如同牢笼一样的家,寸步不得出去,然后让那个毁约的女子前来羞辱我我想出去看看,谁都拦不住我,任你东方四大高手出动又如何,我老爹花了二十一年都不知道我求的是什么,他们四个又能找得到我天下之大,哪里不能是我的安身之所我爹想让我报效朝廷,让我读了二十一年的书,养了我二十一年的病,他刻意瞒着不告诉我,我又何尝不知道,不出五年我必死无疑,所以我才想要出去看看,写一本书,给和我遭遇一样却没有我幸运的人看。”
竹子轻笑一声,说道:“少爷,是想要自由吗”
东方卓没有回答,但是眼底的神色不言而喻。
东方卓看了一眼手里的书,定山河,名字倒是好,能不能完整的写完,全凭造化。
温白水仔细的端详手里的那首诗,赞叹道:“都说东方家无白丁,一个六岁顽童都会提笔写诗,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看到了东方家嫡长子的下等诗,算是彻底信了。”
温久一愣,问道:“父亲,那人是东方家嫡长子”
温白水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吗,不过,他不好好在东方家等死,跑出来要干什么”
温久沉声道:“父亲,既然他是东方家的,不妨”
温白水摇了摇头,说道:“不可,我之前派人试探就是想知道他身边有没有跟随的死士,但是今天一看似乎没有,但是以他的聪明,一定会猜到会是我这个臭名昭著的野心家开始行动了,估计现在就已经在逃跑的路上了,我现在派人出去干什么,闹笑话吗”
温久点了点头,说道:“东方卓,此人不能留。”
温白水狠狠的给自己的儿子一个耳光,沉声道:“混蛋,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你爹我是野心家不假,但是做人也是要有底线的,我温家能够站在朝廷不倒,靠的就是底线二字,否则我们温家如何能够蠢货这么长时间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以为我温家是满门忠烈,才会对你在幽州这个小地方上的恶劣行为视为小打小闹,你以为你自己隐藏的很好别说你,就连王相的嫡长子都会被谍子监视”
温久捂着发烫的半边脸,久久不语,过了一会儿后问道:“那东方卓下一个地方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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