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尴尬一笑,“小戴老爷真是个心直口快的爽快人,小人也就直说了,我家老爷知道你与荆翁莫逆,不敢得罪,如今小戴老爷你连续几天请那行都司的武人吃流水席,衙门上下都担心得很……”
“于是就想破费一笔银礼送我出境?”康飞看他,随后就正色说道:“我戴康飞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那种人么?”
师爷脸上神色顿时一垮。
这时候,康飞继续说道:“你们知府拿个三千两银,那是侮辱我么?”看了一眼师爷,他缓缓就说了一句,“得加钱。”
从建xs63程习斋脸上笑容一滞,旁边师爷看着要遭,赶紧插话就道:“令岳想是个好汉,怪不得祖上跟随海西侯创下偌大的家当……”
师爷倒也有机智,胡乱混搭,真真假假,一番吹捧,好不容易把个尴尬给化解了。
康飞是个受过五百年后现代教育的人,不比当时读书人,懂得什么叫做【客观看问题】,故此,反过来一想,我要是这个程习斋,请人来吃酒,对方一开口就刺我的疼处,我大约也很不高兴……
故此他就把个酒杯端起来,敬了程习斋一杯酒,“府尊年高德劭,小年少无知……”说着,一昂头,就把酒给喝了一个照杯。
程知府这时候脸色须臾好看起来,陪着他喝了一杯,就说:“我托大,叫你一声贤侄……”
康飞虽然能够站在对方角度思考问题,但是,我理解你是一回事,却不代表我就要迁就你,当下就说:“府尊,我是个武人脾气,喜欢巷里头扛木头,直来直去,若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程知府本来还有些好转的心情,一句话,又被康飞给按落水底。
他好歹按捺住心思,勉强一笑,说:“老夫还有些首尾,让卿陪你细说……”说着,放下酒杯起身,站在门口,终究忍不住,一拂袖走了。
那师爷这时候未免苦笑,“小戴老爷,东翁……”
康飞拿起筷甩了一个大虾圆,撇嘴就说:“进士出身的老爷嘛!我懂……”他心说,辣块妈妈,我也不乐意陪你吃酒,磨磨唧唧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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