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严嵩慢就说:“陛下聪慧仁德,是历代人主罕见……”他先拍个马屁,随后继续说道:“按说,这个银,应该调拨户部,毕竟,今年年景不好……”
他说着,又叹口气,“先是扬州遭了倭寇,接下来又是杭州倭乱,然后又是登州府地龙翻身……臣就怕,有心人借此攻击陛下。”
严阁老到底老奸巨猾,一句话,就把话头给绕到嘉靖头上去了。
儒家讲究天人感应,说到这儿,就必须要说了,为什么到了明代,开始有【红花绿白莲藕,三教原来是一家】的说法……
我们的国教从来都是儒教,不错,天是可以封神,但是,地震了,天也要出来背锅。
说,今年怎么地震了?你是天,上天的儿,肯定是你干了啥缺德事儿,上天震怒……
这一套东西已经根深蒂固,讲个难听话,夫复活他也没办法扭转。
嘉靖固然厉害,但是,被严嵩带节奏,顿时也就被打乱了思路。
嘉靖发了一会火,随后就对严嵩抱怨,朕也难啊!
正说着,外面进来一个穿着蟒袍的太监,细声细语就道:“陛下,该修炼了。”
嘉靖未免就一皱眉,看了一眼自己的伴当黄锦,就问:“今日谁当值?”
“是礼部侍郎徐阶。”
嘉靖起身,他现在是炼气大圆满,一旦进阶筑基,那才算真正修炼有所成就(注1:讽刺一下,但是,怕有人真看不出来。),严嵩转身离去,和黄锦对视的时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离开永寿宫,严嵩这才抬手擦了擦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