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衣衫不整的老少,康飞真真是一个啼笑皆非,上去一把分开二人,“我说,老爹爹,祝兄弟,你们两个,把我一个面子……”
却不想,这两位连他的面子都不给,“这个面子不好把你……你说话不好使……咱们今儿个非要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脱脱(我老婆)肚子里头的孩子到底是姓张还是姓祝……”
康飞一听这话,这明显是劝不好的节奏,当下扭头就走。
老少二人一瞧,未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将军把祝真仙的衣服领子松开,长叹一口气,“这小子不上当,如之奈何。”
祝真仙也松开老将军的袖子,“老爹爹放心,我再去教坊司买十个八个回来……你老人家放心,我还年轻,紧你,先紧你。”
两人把桌椅又扶起来,坐在一起吃酒,把门口家丁和太监都看呆了,心说这两位什么时候商量的?俺们怎么没看见?
两人吃完酒,各自回房,路上打着灯笼伺候的小太监未免就问祝太监,“干爹啊!儿子怎么没看明白哩!”
祝太监鼻腔出气哼了一声,“你小子还缺着历练哩!”他这个刚收的干儿子才十来岁,跟他刚入宫那会子差不多,长相好,明明是本地穷苦人出身,皮肤却白得像是个读书人,人也机灵,在宫里面也算是有眼力见儿的,只是到底太年轻……而且还不识字。
有心要培养这个干儿子,当下祝太监就给他掰开了揉碎了说道说道,“张鲸啊!过些日子,干爹我找个机会把你送进内书房去,先读几年书,要不然,你被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哩!那张老将军一开始说请我喝梅花酒,我就明白了……”
“梅花酒有神马?”年轻的张鲸不明白。
“鸟雀争劝酒,梅花笑杀人。这首诗是当初隋炀帝杨广所做,后来便在扬州留下这么一个酒品……”
张鲸摇头,还是不明白。
祝太监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他,“要不说多读书哩!隋炀帝的萧皇后后来便是入了宫伺候唐太宗的,炀帝的长公主后来也嫁给唐太宗做了妃嫔,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吴王,一个蜀王……”
张鲸听呆了,一脸【你们读书人真会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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