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正回到家,看了一眼宝绽那边,灯黑着,但门口的生鲜包裹没在,别墅区的治安一直很好,他走过去,摁门铃。
屋里马上有回应:“来了!”
匡正蹙眉,宝绽在一楼客厅,但是没开灯。
门锁响,转到一半停住了,门里问:“谁?”
匡正笑了:“我。”
门打开,宝绽穿着背心短裤站在门口,匡正能想象出他身上的味道:“今天怎么没上班?”
“请假了。”宝绽有哝哝的鼻音,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微红的眼眶和鼻头,匡正猜,他一个人在黑着灯的客厅里哭了。
二十八岁的男人,又不是个软弱的人,什么事能让他这样?
进屋换鞋,宝绽有点背着他,匡正假装没发现:“狗没在?”
“腿好多了,待不住,有时候来找我要口吃的,”宝绽拿着大剪刀,蹲在地上拆生鲜包裹,“你晚饭吃了吗?”
匡正还没吃,但让一个刚刚情绪崩溃的人给他做饭,他可狠不下心:“吃过了。”
包裹里有芹菜、猪肉、一些小葱,还有一盒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将近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紫红色,覆着一层蜡似的白霜。
“恐龙蛋,”匡正见宝绽拿着盒子看来看去,脱掉西装挽起袖子,“没吃过?”
宝绽抬起头,眼睛里有种纯粹的东西:“像李子。”
匡正喜欢他那双眼睛:“美国李子,智利也产,”他拆开包装,把大李子拿到流理台去洗,“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