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正看它不动弹,作势要关门,大黑一着急,从门缝里钻进来。
“这狗成天在外边晃荡,一身的细菌,”匡正拿腿拦着它,不让它进厨房,“说不定还有寄生虫,以后不能往家领啊。”
大黑闻着肉味儿,呜呜地哼,宝绽可怜它:“我也来路不明,现在还欠你一万块呢,你怎么连家里钥匙都给我了?”
“你和它不一样。”匡正布置桌子。
“有什么不一样,”宝绽关了火,把热腾腾的排骨端上桌,“你又不知道我底细,万一我是坏人呢,先博取你的信任,再骗你的钱。”
“你呀,”匡正摇头,“也就骗骗我的人,钱你是骗不走的。”
“为什么?”宝绽回身去盛饭。
“你就不爱钱。”
“谁说的,我可缺钱了,我告诉你,为了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缺钱,”匡正去拿碗筷,“和爱钱是两码事。”
这时候手机响,是段小钧,他接起来:“到哪儿了?”
“老板,”电话里能听到蝉鸣,“你在家吗,怎么不开门?”
匡正一愣,退几步到窗边,往外一看,段小钧果然在对面,站在他那辆panamera旁边。
匡正挂断电话,打开门,迎着正午的阳光喊:“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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