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宝绽眯着眼睛不起来,“脑袋疼吗?”
“还行,”匡正也没起,和他脸对着脸裹在被窝里,“我把你折腾够呛吧?”
“嗯,”宝绽点头,“你可太烦人了。”
匡正听他这样说,却笑了,笑得很开心,掀开被子往身上瞧:“哟,你小子给我扒的够干净的。”
宝绽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像是嘟着嘴:“你以为我愿意啊,臭袜子可臭了。”
听他说臭,匡正马上把脸缩到被子里,怕嘴里残留的酒气熏着他。
“干嘛?”宝绽看他露着两个滴流转的眼睛,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我怕嘴有味儿。”
“没味儿,”宝绽也把脑袋缩进去,“我给你擦嘴漱口了。”
“没有吗,”匡正探出头,轻呵了一口气,“不臭?”
宝绽凑过去闻了闻:“不臭,”然后朝他也哈一口,“我有味儿吗?”
“没有,”匡正惬意地蹭着枕头,“你比自来水都干净。”
气氛特别好,宝绽想,也许可以趁机问问他的心事:“哥,你工作上……是不是碰着什么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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