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绽的语气有点怪:“吃了。”
匡正隐约听见电视声:“你在家?”
“嗯。”宝绽似乎不想理他。
“回家怎么也不告诉我,”匡正心疼他走那一个多小时的路,“我送你。”
宝绽所问非所答:“下周有重要演出,我给大伙放了一天假。”
匡正觉得他在闹别扭:“怎么了,宝儿?”
“我把你床单洗了,”宝绽闷声说,“床头柜里那些过期的东西都扔了。”
床头柜?匡正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过期……他张了张嘴:“不是,宝儿……”
“不说了,我好像听见大黑叫了。”
电话断了,匡正站在总裁办公室明亮的大窗前,有些茫然,床头柜里还有过期的吗?太久没用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说实话,他的私生活不算乱,但听宝绽那意思,好像他是个风流糜烂的老流氓……
正郁闷,内线电话响,说是来了位姓顾的客人。
这个姓引起了匡正的注意,他立刻下楼,果然,前台站的正是马场的小顾,换了一身毛呢西装,傲气的脸破了半边,劈头就问:“那小子呢,我找他。”
匡正看一眼表,这才两个小时就追过来了,“段经理出外勤,”他瞧着他脸上的擦伤,想象不出金刀是怎么把他搞成这样的,“您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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