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称宝绽小老板,带着某种过去的味道。
小牛陪着笑:“谢总,您不是只有三十分钟……”
“不管他,”他朝台上看,对宝绽珍之重之,“身上有汗吧,别着凉了,先去穿上,咱们桌上见。”
桌上见的只有宝绽一个人,配戏的张雷,伴奏的邝爷、时阔亭,全都没带,谢老板不要酒,只是一壶茶两个杯,和宝绽对坐。
“唱得好,”他开门见山,“这些年我让老査到处去找好戏、找不落俗套的味道,大海捞针的,找着一个你!”
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又不是喝大酒,实在热络不起来,宝绽又不是八面玲珑的性子,捏着杯不说话。
“别紧张,”谢总给他添茶,“你这地方不错,以后我常来。”
宝绽硬着头皮冲他笑:“谢谢老板。”
傻子都看出他局促了,谢总发笑:“你叫什么?”
“姓宝,绽放的绽。”
“宝……绽,”舌尖抵着齿龈,谢总说,“好名字,多大了?”
宝绽机械地答:“二十八。”
谢总发现他是真不会逢迎,没怪他,反而直截了当:“你戏好,人好,团也好,就是那经纪人不行,”提起小牛,他摇了摇头,“换了得了。”
宝绽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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