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仁杰已经年近中年,在业内也跟不少大公司的老板或者ceo打过交道,大风大浪都见过不少。但来到腾达之后,还是为各种神奇的事情而感到惊奇。
就比如,江源就够年轻的了,裴总竟然比江源还要年轻。而原otto科技的常友只做了一年的负责人,就被调任到了其他部门,关键还是在他业绩非常突出、拿到了优秀员工的情况下。
这种事情,在其他公司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江源微微一笑:“习惯就好。”
沈仁杰的表情又变得惆怅起来:“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裴总也没有给我们一个非常明确的指示啊。”
江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沈总,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
“按照腾达工作的标准流程,接下来才是我们工作的重头戏。”
沈仁杰:“啊?难道说……”
江源微微点头:“没错,裴总应该已经在之前的那番话中给到了我们足够的暗示,现在我们需要认真地将它解读出来。”
沈仁杰眨了眨眼睛,完全是一头雾水。
江源对此早有预料,沈仁杰虽然年纪大,但没在腾达工作过,get不到裴总的思路。所以,还是得他自己来了。
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驽马”这个关键词。
“首先,裴总给实验室起的这个名字就非常考究。”
“从字面意思上来看,驽马是劣等马,似乎不是什么好的叫法。但在《劝学》中有一句名句,叫做: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意思是说,千里马跑得虽快,但如果只是跳一下,也跳不出十步的距离;而劣等马如果一直奔跑的话,只要坚持不懈,也能跑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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