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裴总对腾达精神的解读,应该是很宽泛、很宽容的。这个小册子上说得肯定也不可能完全正确,只是它恰好注意到了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盲点。而这个盲点,是裴总着重点出的,也是我的不足之处。”
“也就是说,裴总对这本小册子上较为新颖的解读表示了肯定,让我不要急着去否定它,而是要认真从中汲取营养。”
吴滨眉头紧锁,进入了深度思考状态。
如果说起对腾达精神的理解,吴滨自认为在腾达集团除了裴总之外,没人比他更深刻。
但很显然,即使是他,对腾达精神的理解也仍旧是不全面的。
“裴总说,以工作为荣、以享乐为耻不一定是正确的,那这句话到底错在哪呢?”
“单独拆开来看,这两句话当然都是没问题的。”
“难道说……是得合起来看?裴总其实是在暗示我,压根就不该把它们给泾渭分明地对立起来?”
吴滨觉得,以裴总的工作狂体质来看,裴总肯定不是一个耽于享乐的人,他应该非常沉浸于工作的状态中,努力地发展腾达、改变一个又一个的行业。
所以,裴总必然不是一个厌恶工作、耽于享乐的人。
既然这两句话拆开来看都对,那就只能说明它们合起来不对了。
而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两者根本不该区分得那么明确!
吴滨突然联想到了一个观点,就是“劳动的异化”。
原本,劳动应该是一件能给人带来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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