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颤颤巍巍行至殿下,拾起奏折,小跑着回到天子脚下,以匍匐姿态将奏折重又递了上去,头顶早已是冷汗津津。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更何况这位殿下惯是喜怒无常。
片刻沉寂之后,皇帝冷冷开口:“大殿下人在何处?”
“回陛下,殿下自打回宫,便待在寝宫中等候陛下召见,如今,人自然是在崇明宫!”宦官低着头,攥紧手中佛尘。
“去将他叫来,朕倒要好好问问,他在赦云国这些天,都做了什么!”
崇明宫离乾清殿不过隔了一道凉亭,一刻钟的功夫,宦官便带了沈亦迟回来。
沈亦迟规规矩矩行了礼,俯首站在殿中,眸色阴沉。
这趟来,倒是比他想象中的稍迟些,如今他这位父皇倒是沉得住气。
宦官遣散了宫女,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片刻缄默之后,龙椅之上的人先行出声。
“你这趟去赦云国,
待的倒是有些久!”
沈亦迟在心中冷笑,人人都道他被钟灵俘获,在城中待了数日,那几日不见他这父皇派人救他,如今他活着回来,他反倒来兴师问罪。
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沉静道:“回父皇,儿臣被赦云国钟灵所俘,在城中待了数日方才等到援军。”
“这次命你攻打赦云,可有收获?”
父子二人皆心照不宣,以夏凌国的兵力攻打赦云,无疑是以卵击石,派他去,不过是想看看他的斤两,可配坐上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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