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妃十分贴心的拿着帕子候在一旁,不时替皇帝擦拭嘴角汤渍。
等皇帝将汤喝完,方才忧心忡忡道。
“亦迟和霖儿都受了伤,臣妾实在是心中不安,昨日在佛堂念佛祷告,手上的一串佛珠也碎了,臣妾实在害怕!”
“不过是巧合罢了,那两个孩子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爱妃又何必自己吓自己?”皇帝放下碗,眉心微蹙。
“话虽如此,可霖儿的伤看起来实在吓人!”郦妃攥紧手上的帕子,模样好不可怜。
皇帝揽过她肩膀,耐心安慰着,郦妃哽咽片刻,方才道明来意。
“如今天御那孩子也回来了,这些年没见,想来在关外定是没有过好,不如皇上随臣妾去瞧瞧他?”
“天色不早了,他怕是已经睡下了!”
“皇上总是这般冷淡,叫那些孩子如何敢同您亲近呢?要臣妾说,您还是
得主动去看看孩子们才是!”郦妃边说着,边撒娇似的将皇帝往起拉。
皇帝最是吃她这一套,半推半就着,人已经被她拉了起来。
“罢了,朕便跟你走上这一趟!”
景和园风景早不似当年,皇帝看着墙角开的颓靡的野花,心底有些颓然。
这些年物是人非,当年跟在他身边的人如今除了皇后和郦妃,便再没了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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