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公子一定奇怪,奴家这段时日以来都与你如胶似漆,为何要害你?”
“贱人!”
杨蠡本是满腔惧意无处宣泄,找了个由头在她身上发泄罢了,可海棠如今竟这样大方的承认了,他眼中恨意滔天,恨不得将海棠扒皮抽筋。
海棠眯着眼睛凑到他跟前,声音还似黄鹂鸟般婉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杨蠡如坠冰窖。
“不瞒公子说,今日这场景,我可是日思夜想了多年呢!”
“多年前在王府,寒冬腊月,你扔了个丫鬟在雪地里,任由她自身自灭,您贵人多忘事,只怕是早已忘了罢?”
海棠面上仍是喜笑盈盈,却将手里的剑往前近了一寸,杨蠡吃痛高呼一声,面前的脸也与记忆中的慢慢重叠,登时睁大了眼睛,
面上满是惊恐。
“你……你……”
“瞧您这样,只怕是想起来了罢!那天晚上,可真是冷呢!大夫说我这身子自此落下了病,再不能生养!”
“这不能怪我,这不能怪我!”杨蠡面色惨白,不住的摇头。
他是衣食无忧的大少爷,随便处死一个丫鬟又能如何?
死到临头,仍是不知悔改!海棠冷笑一声,收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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