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御将酒杯放下,笑得颇有些无耻:“皇上不愿意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在这皇城里再住几天,只是这冷宫困得住我,却困不住我手底下那些死士,皇上刚刚登基,总不想平白受了污蔑,说你虐待亲弟罢?”
沈亦迟走上前,拿着剑抵在他心口处。
“你若是敢,那朕便坐实那些污蔑!”
“你不会!”沈天御面上毫无惧色。
他自然是不会,毕竟他客死他乡的母妃与对方早逝的母妃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他母妃重情,而沈亦迟则更重情,他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沈亦迟收回剑,冷冷开口:“那你便试
试!”
说罢,转身离开冷宫。
沈天御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浸出来的血,舔了舔唇瓣,开口道:“出来吧!”
石墙被推开,露出里面的暗门,谁能料到这被废弃的冷宫里还能有这块地方。
他那母妃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那名义上的父皇,小心翼翼在夹缝中活了多年,实在是艰难。
藤珪从暗门走了出来,抿唇笑开:“还是你高明!”
“快开始吧!”沈天御面上有些不耐。
藤珪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瓷瓶上的花纹颇有些古怪,藤珪将瓶口的软木塞打开,不多时,从里面爬出来一只黑胖的虫子,在他手心不安的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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