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儿臣送还给母妃!”陆朝歌面无表情。
这么多年,父皇子嗣稀少,小皇子不是年幼夭折就是天生迟钝,但凡是健康长大的,总是会犯蠢,被父皇遣去封地,其实细细想来,都能同面前的女人带上关系。
大司马搜刮民脂,中饱私囊,父皇震怒,责令满门抄斩,活下来的,只有他母妃和他,怕是从那时起,她就恨毒了父皇罢,所以要他血脉稀薄,要她的血脉坐上皇位。
太后仿佛见了鬼,踉跄着往后退:“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不,不会的,她一向做的
很好,更何况他那时年幼。
“福隆五年,七皇子在御花园内逗鱼,那嬷嬷被人支走,七皇子不甚坠入御池中,年仅三岁……”陆朝歌淡淡开口。
这些往事,他只需稍稍提醒,母妃总会回忆起来,他那时不过两岁,却记忆犹新,因为七皇子压根不是失足,分明就是母妃推下去的啊。
太后怔怔笑开:“这么多年,你只字不提……”
“儿臣本不欲再提,只是母妃动了不该动的人!”帝王逆鳞,轻易可触碰不得。
太后没有抵抗,任由御林军将自己带了出去,夜色似水,翠华宫仍是一片宁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有宫婢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可要封了翠华宫?”
宫妃孕中惨死,本是宫中忌讳,按照惯例,理应封了翠华宫。
窗外吹过一阵凉风,陆朝歌伸出手,抓住一片虚无。
“不必了,若是故人回来,灵魂找不到安息的地方,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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