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迟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洞察钟灵的心思,推开她的脸。
“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带我见识见识又怎么了?”钟灵满脸不满,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束缚。
沈亦迟脸色越来越阴,正经姑娘谁会愿意见识这种东西?
察觉到他的怒气,钟灵立马安分下来,正要听话离去,床上的二世祖也缓了过来,大喝一声:“你们是谁?竟敢坏爷的好事!”
“派兵去客栈抓人,自己却在这里春宵一度,城主好雅兴啊!”沈亦迟冷笑一声,提剑冲了上去。
“来人啊,来人啊!”二世祖吓破了胆,招呼起救兵来。
钟灵十分敏捷的将门自内锁上,还踢了桌子挡住。
浸淫在酒肉里的皮
囊连躲闪都费力,狼狈的从床上滚了下来,白花花一片,实在是蠢钝如猪。
死了个新上任的城主不是什么大事,但这城主是赤条条死的,便是个笑柄了。
钟灵觉得他们来的很不是时候,已经打扰了人家的雅兴,便不该要了他性命,正要劝沈亦迟饶他一命,床上那另外一个人却大叫着扑了过来,一剑刺在那坨肉上。
力道之大,一刀致命。
钟灵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姑娘刺的并不是致命处,不知使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达到这笑过,莫非是被强掳来的,恨透了这二世祖?
下一秒,又见那人将剑拔了出来,一刀又一刀,不知疲倦的将刀刃刺进去又拔出来,房间里回荡着剑柄入肉的声音,白墙上溅满了鲜血,最后,连沈亦迟都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他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