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沫儿!”
颤抖着手搭上她的脉搏,身子狠狠的颤了颤:“怎么……会这样?”
只剩下一丝微弱的脉搏了,想起什么,又伸手抚上自己的脉搏,一片沉稳,仿佛昨日只是他自己误诊。
洛羽凌强压下心头酸涩,低下头靠在了宫沫儿身上。
“傻丫头……”
她总说欠了自己一条命,终有一日要偿还,它那时没有说出口,他想要她以身相许啊……
“谁要你把命给我?谁要你救?我是神医,我才是神医!”
有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脸滑到身下人的颈间,他太过专注,没能注意到宫沫儿的身子颤了颤。
洛羽凌忽然像是发了狠,手上的力道似要将宫沫儿碾碎,霸道且蛮横的抬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交融,好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你只身入地狱,怎能留我一人在世间?沫儿,昨日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其实很早,便钟情于你……”
丝毫不介意她将疫情传染给自己,他吻的又专注又蛮横,丝毫不给身下人喘息的机会。
直到一双手有气无力的锤在他肩膀上,洛羽凌方才如梦初醒,僵硬的离开宫沫儿的嘴,低头看她。
女人的脸因为憋气涨的潮红,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病态美,气若游丝道:“你再不放开,我就要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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