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未免太过娇弱,这样的姿质,担得起一国之母的责任嘛?”
玉致面色不改,自然的接过钟灵的手,撑住她肩膀,笑道:“星月不比夏凌,有一方水土供百姓调养生息便好,做星月的皇后,没有那样多的规矩。”
“你说的对。”沈天御对着玉致举杯,仰头将杯中酒喝尽。
玉致握着钟灵的手,弯腰将人抱在怀里,一步步往龙椅上走去。
沈天御面上的讥讽不加掩饰,对着身侧的陆朝歌道:“朕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封后大典需要人抱着的。”
陆朝歌不予理会,视线紧跟着玉致,落在了他怀中那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亦迟抬起头,恰在此时,玉致不慎松开了钟灵的手,手臂顺着他胸膛滑落,露出小半截藕臂,平平无奇,沈天御只扫了一眼,便意兴阑珊的移开视线,这等姿色,他后宫比比皆是。
沈亦迟却猛地站起身来,视线定定落在那只手上。
虎口到手腕上,有一道修长的疤,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亦迟想也不想,冲了上去,快到连殿下的带刀侍卫都没有反应过
来,看着他落到玉致身边。
“你这是?”玉致挑了挑眉,抱着钟灵的那只手僵了僵。
沈亦迟冷眼看他:“把人放下!”
堂下,沈天御哈哈笑开:“大哥是想女人想疯了嘛?你再怎么饥渴,也不能同星月国国君抢女人?更何况,今日是人家都封后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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