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他一人独居,却有个三开的大院子,独居一室,省去不少麻烦。
入夜,钟灵将自己挂在树上,兀自盯着圆月出神。
树下传来舒乐惊叹的声音:“这儿真是北州啊?那个嚣张的不得了的地方?”
“是的,没错,这儿正是北州!”
钟灵陡然开口,吓了舒乐一跳,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何时上了树了?也没个动静,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
钟灵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欲拉着舒乐回房,身后传来一道轻笑声。
“二位都在呢?”
钟灵转过身,看见白燕酒,对着他微微颔首,白燕酒快步走上来,语气略显焦急。
“雇主给我写了封信,今夜便可去试试深浅!”
舒乐满脸迷茫:“什么雇主?”
“不打紧的事情,我同白兄弟去去便回,你且安心待着!”此事钟灵没有告诉舒乐,也不愿叫她知晓,催促着她回房。
舒乐急了,作势要跟上来,钟灵冲她挥挥手:“哥哥去赚些盘缠,你且安心在家待着,明日天亮,你做好粥等我!”
钟灵见她脚步未动,加重了语气道:“刀剑无眼的,你若是执意同去,可是会拖我后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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