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板娘入葬!”钟灵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的答到。
因着算不清辈分,她便自作主张,也叫其他人改了称呼,叫蒋柔云一声老板娘。
沈亦迟揉揉她的脑袋:“那便是了,入葬一切从简,你猜我有没有带荷包?”
钟灵看着手里吃了一颗的糖葫芦,颇有些为难,她可一向不吃白食。
“我告诉
那人,你是我的亲妹妹,年幼时摔着了脑袋,从此落下了一个病根,总是觉得自己吃不饱,现下看见了那糖葫芦,便也想吃,可是我家境贫寒,实在是买不起,他闻言便送了我一根。”
沈亦迟说罢,俯身下来,钟灵看着他逼近的脸,惊的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沈亦迟却擦着她的脸颊,咬下了一颗糖葫芦,细嚼慢咽的吃完,感慨道:“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
钟灵看着他负手离去的背影,恨得咬了咬牙,在周遭人怜悯的目光中,逃也似的跑开。
酒馆外,那匹高头大马正悠闲的吃着草。
钟灵皱着眉头,不知酒馆里是敌还是友,正要冲进去听见沈亦迟在她身后若有所思道:“这匹马倒是有些眼熟。”
钟灵眼皮跳了跳:“莫不是繁木找了过来?”
“她那匹同这匹,还是有很大差别。”沈亦迟有些无奈。
钟灵闻言放下心来:“不是她阴魂不散的追来便好!”
话音刚落,酒馆大门被缓缓打开,钟灵看清面前人,不由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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