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吹出来的还未定型,看起来略逊色了些。
沈亦迟付过钱,钟灵装作无意道:“老婆婆,您可知后头那间胭脂铺子生意如何?”
老婆婆警觉的看了她两眼,钟灵赶忙解释道:“我同我相公避难到了此地,他家中已经无人了,手里头的银钱也所剩无几,这便想着盘一间铺子做些营生,可这铺子要价实在太贵了些,市口好虽好,可我们囊中羞涩的紧,唉!”
老婆婆听了这话,戒备心便也少了些,抬眼瞧了瞧他们,笑道:“老婆子会看些面相,你们二位日后定能白头偕老,恩恩爱爱!”
钟灵登时羞红了一张脸,老婆婆见状笑了起来,开口道:“左右现下无人,老婆子替你们做个糖人!”
说罢,真的动手做了起来,边做边开口道:“若说铺子,漠都里还有不少,你们多去看看,这胭脂铺的市口,实在算不上好!”
“为何?这对面不就是石家盐铺了嘛?”钟灵颇为不解。
老婆婆轻摇了摇头:“你们刚来,有所不知,那石惊天可真真是个奸商,你以为那对夫妻为何放着好端端的生意不做,要回乡下?便是因着那石惊天!”
“哦?还有这层缘由?”沈亦迟也忍不住皱眉,他只道生意会因着盐铺便好,却不想,竟是变差嘛?
“可不是,那石惊天当初才来漠都,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有钱是不假,可没几个能看得起他,靠着女人发的财,又有什么本事?可是天道不公啊,那年干旱,县令为了漠都百姓,将唯一的千金嫁给了这个混球,他可倒好,待旱年过去,便将盐的价格翻了三倍,彼时县令去找他,也被他拒之门外,没多久,便被流放了,从此以后,咱们对他可就敢怒不敢言了,漠都的盐都在他手上,除了在他手上买,也没别的法子了,可从此他门前,便没人来了,那胭脂铺正开在对面,你且说说,还能有什么生意?”
“真真是个奸商!”钟灵咬了一口手里的金猪,既骂石惊天,也骂那胭脂铺的老板。
老婆婆手脚甚是麻利,说话间,已经做好了糖人,是一对相拥的男
女,正是钟灵和沈亦迟的样子,足有八分像。
“多谢您!”钟灵接过在手里,喜欢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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