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罢!”沈暗接了药在手上,眸色幽深。
大夫看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公子可莫要嫌我多话,这姑娘性子烈的很,若是再有下次,能不能救回来,可不好说!”
“我送一送先生!”沈暗客气的开口,引着大夫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钟灵靠在门上,看着他,神色凝重。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沈暗想起今夜那一幕,仍是恨得牙痒痒,将前因后果同钟灵复述了一遍,钟灵闻言,也气得不轻。
“贼鼠一窝,那狗贼手底下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将军放心,我已经断了他的子孙根,叫他日后都再不能祸害他人!”
钟灵眸色一亮,笑眯眯的拍了拍沈暗的肩膀:“好样的!”
舒乐失血过多,直到第二日方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瞧见钟灵,想要说话,支吾了半天,都好似婴孩学语,钟灵猜了半晌,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舒乐急了,伸出手笔画着。
钟灵仍是一知半解,舒乐恼极了,支着胳膊想要坐起来,起身时太过着急
,不慎触到了伤处,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钟灵看她这模样,忍不住出声骂道:“现下知道疼了?昨儿个咬舌的时候,怎的不顾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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