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刻钟,交待清楚,便饶了你这条贱命!”钟父收起剑,靠着一块石头坐下。
石福抬起头,咽了咽口水。
“是……是我们老爷叫我来的,他说先生您对他不敬,仗着自己有些本事便为非作歹,既然您不好控制,便叫我去买些蛊虫回来,好借此控制您!”
真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奴才,不过拿着剑略吓唬一番,便全盘托出了。
“倒是有劳你们老爷费心,想出这样高明的法子来对付老夫!”钟父讥笑一声。
石福双手合十,祈求道:“先生,您便放了我吧,要害您的是我们老爷,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老夫心中自有决断!且再问你一遍,蛊虫呢?”钟父沉声开口。
石福吓得颤了颤,伸手在袖中摸索着:“您且等等,且等等……”
说话间,原本躺在一旁的小厮却悄悄行动起来,一举一
动自然逃不过钟灵的眼睛,钟灵正要提剑上前,碧玉剑却被沈亦迟拿了去。
“你且安心在这等着!”沈亦迟按下她,提剑迎了上去。
钟父的视线都凝聚在石福的手上,见他摸索了半天,什么也没能找到,不由恼怒:“你在磨蹭什么?”
“就好,就好!”石福低下头,掩下眼底戾气,猛地抬手,却是放出了一只蛊虫。
于此同时,那小厮也转到了钟父身后,眼看就要出手将钟父按倒在地,只是还未来得及出手,便有剑从天而降,落在他脖颈上。
他尚来不及反应,血便溅了出来,伸手欲捂住那奔涌不止的血迹,手却直抬到一半,整个人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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