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见风向变了,满脸惊恐,匍匐着往石惊天脚边爬,边爬边痛哭。
“老爷,妾身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错事来,妾身也是想着,这府上鱼龙混杂,谁知道有多少人会算计老爷的财产,妾身如此做,也是为了给咱们的孩子谋划啊,您瞧,妾身已经有了身孕了,再过段时间便会显怀了,老爷!”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只是那几个家丁没有给她扑向石惊天的机会,在她沾到石惊天衣角之前,将人拉了回来。
不多时,便捂住三姨太的嘴,将人拖了出去,惨叫声渐渐平息。
那几人战战兢兢的回来求饶。
“老爷,您昏迷了两日,三姨太下令叫我们看好您的房门,您这一倒,奴才们群龙无首,也只能听命于三姨太啊,实在是身不由己,还请老爷原谅啊!”
钟灵被他们哭的实在心烦,没好气的对着石惊天道:“叫他们滚!”
石惊天抬头:“你们……滚!”
三个字说的轻飘飘的,没什么份量,却也足矣震慑这些家丁,叫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
那些人跑的没了影子,沈暗方才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账本放在了二人面前。
“这是石府这两年的流水账,交的税,
连一半都不到,从前的无从考证了,可这些年偷得税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两了!”
“果然是奸商!”钟灵翻阅着那账本,忍不住骂出声。
若是赦云有这样的人物,她早就叫陆朝歌动手抄了他的家,将银子充公采买军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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