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闻言,赶忙转身去到她爹门外,却发现门框上落了一道锁。
天要亡我!
钟灵哀嚎一声,沿着门框倒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沈亦迟笑意清浅,伸手去拉她:“地上凉!”
后院柴房收拾好了给将晖姐弟,这铺子里,俨然没了钟灵的容身之所。
沈亦迟耸肩道:“那便只有我房间一个去处了。”
那岂不是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钟灵咽了咽口水,伸手拢紧了自己的衣襟。
“也算是重温旧梦。”沈亦迟笑得意味深长,推开
房门便走了进去。
钟灵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他那句重温旧梦的意思,一张脸登时又涨的通红。
高考结束那天,她委实高兴坏了,喝多了酒便赖上了沈亦迟,她到如今也不能明白他是如何驾着轮椅带她回了家的。
只记得第二日醒来便在他的床上了,一只腿牢牢地压在沈亦迟身上,身上盖的被子还带着他身上的薄荷味道。
可那时,她是喝多了。
虽然用她姐妹的话说,她那是酒壮怂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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