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乔元面上划过愠怒:“皇上,臣是承袭爵位,同程子然不同!”
“我私以为,朝堂上现今大都是承袭爵位,总要给新人一些机会,他是殿试前三甲,我亲封的礼部尚书,宰相这是在执意我的认命了?”
“臣,不敢,只是……”
“既然宰相没有异议,那此事便这样商定了!”
安乔元抬起头,正对上玉致的眼睛,眸色如炬,似在告诉他,帝王的威严不容置疑。
安乔元心下一滞,疑心当初的决定是否做错了。
当初来同自己商议时分明温顺的似只绵羊,叫他错以为面前人好拿捏,现如今大权在握,倒是会反咬他一口了。
玉致收回视线,淡笑道:“若是二位无事,还是早些回去罢!”
“臣告退!”太尉先行行了礼,侧目看见安乔元身形未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开口替他告罪,安乔元却俯身下去行了个礼,先行走了出去。
太尉忙跟了上去,走出殿内,安乔元面上的怒气不加掩饰,伸手砸在石狮
子的头上,看的太尉心下一颤。
“宰相大人,皇上有心栽培程子然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现下又何必同皇上作对呢!左右他现下年轻,来日再官场上少不得要受您牵制,届时再寻个错处将他打发了,又何足畏惧!”
“没了程子然,还有张子然李子然,皇帝心思缜密,这是变着法子要将我一军呢!”安乔元冷笑。
“这个程子然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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