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还是同他自幼长大的情谊,他也怎会不知?钟怀宁松开了拳头,又听见沈亦迟悠悠道:“早在成婚之前。”
“那你……什么打算?”
“我早已做好了打算,没有子嗣也不是什么大事,等这些事都解决了,我便带着灵儿云游四海,没有孩子拖累岂不更好?”沈亦迟眼中带笑。
钟怀宁愣了愣,扪心自问,他自己尚做不到如此,同为男人,他自是不相信沈亦迟这番话,皱着眉头道:“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百年之后即便到了九泉之下,你也难以交代。”
“我那父亲不止我这一个儿子,我只是后宫中最不受宠的一个罢了,延续香火这件事自是轮不上我,我无需同谁交待
,兄长不必多虑。”
钟怀宁略略迟疑:“你当真想好了?”
沈亦迟轻笑一声,拱手道:“我早已想好,只是此事谁也不必提,更是不要告诉灵儿,还请兄长成全。”
钟怀宁冲沈亦迟笑开:“你小子有种!”拍了拍沈亦迟的肩膀:“身上的伤没事罢?”
“皮外伤而已,不打紧。”
钟怀宁干咳两声,他可是下了死手,如今看来,当真是误会他了。
“兄长若是无事,我便回去照顾灵儿了。”
“去罢去罢!”钟怀宁挥了挥手。
沈亦迟轻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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