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钟灵睁开眼睛,身边的余英还在熟睡,窗台边有异响,心中一恸,合衣起身去推窗,瞧见有一只肥硕的鸽子,鸽子的脚上帮着个竹简,钟灵嘴角不由扬起,无奈手边没有吃食,伸手诱着鸽子上前,轻抚着它的脑袋,摸得舒服了,鸽子微微闭上了眼睛,钟灵趁机从它的脚边将信件拿了出来。
信上只有廖廖几个字,安好勿念。
这不太像是沈亦迟的作风,
钟灵正诧异着,低头发觉那竹简里还有封信,不由好奇,展开看过,是钟怀宁的字迹,写给余英的,只有末尾提及了自个的身子,其余的,都是在表露相思,直看的钟灵起了鸡皮疙瘩。
身后,余英也睡醒了,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钟灵道:“怎的起的这样早?”
秋风吹起钟灵一角衣袍,纯白色的襦裙随风翻飞,将窗户掩上,朝着余英走来。
“你醒的正巧,喏,我那哥哥送来的信!”
心中对这封信颇有怨言,想来若不是他哥哥也要来信,只怕沈亦迟还能多写些。
余英有些迷茫的接过信,看完后双颊变得通红,嘴里嗔怪着钟怀宁太过腻歪,却又动手小心的将信件收好。
“如今便等你们早早定下来,我好正儿八经的叫你一声三嫂了!”钟灵出声调笑。
“还不着急呢,你哥哥说了,我如今还小。”余英瞥她一眼,实在是有些害臊,忙将眼睛移开。
钟灵笑得倒在床上:“他可拉倒吧,只怕如今心里不知怎么谋划着早些娶你,好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果真是成了亲脸皮厚些,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你若再胡说,我便不理你了!”余英别开脸。
钟灵知晓她脸皮薄,忙收了声:“好了,我不逗你了,只是你如今要习惯才好呢,我头上那两个姐姐才真真是脸皮厚呢,日后你嫁去钟家,若是没个心理准备,只怕要被她们吓到呢!”
她如今可还记得二嫂嫂过门时被她们姐妹几个臊的面色通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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