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情丝难断、大器难成。”沐宸榆直言不讳,许是被戳中了心事,沈天御顿时恼羞成怒,随即朝着沐宸榆猛地推了一把:“你放肆!”
沐宸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不屑地挑了挑嘴角:“呵呵,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不就是嫉妒钟灵选了沈亦迟没选你吗?”
沐宸榆的话越说越明白,沈天御脸上的怒气也越发汹涌起来:“你敢再说一遍?”
“如此便被激怒,难怪总输给别人。”沐宸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句别人指的自然就是沈天御最为憎恨之人。
与沈亦迟相比,沈天御如何能够甘心?他顿时大发雷霆:“你住口!我没有输,我才是夏凌如今的王……”
还没等沈天御把话说完,沐宸榆已经接着他的话反驳下去。
“好一个夏凌王,看看你为了得到一个区区邦国的皇位把自己搞成了什么狼狈样子,再看看沈亦迟,不费吹灰之力便做了赦云皇帝,如此,你还觉得赢的是你吗?”
其实这话哪里用得着沐宸榆来提醒,沈天御自己便纠结着这一点不知道咬牙切齿了几回。
可沐宸榆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挑明了说出来,简直就是在沈天御的伤口上撒盐。
许是一下子被说穿太多,沈天御顿时没了再与之争执下去的力气,随即叹了一口气:“罢了,随你怎么说吧。”
说罢,沉默了许久,沈天御才反应过来正事,随即朝着沐宸榆问起:“钟灵呢?她怎么不在?还有,我们这是在哪里。”
环顾四周,沈天御这才发现这里早已不是方才那处密室,而是一个晦暗无光、潮湿杂乱的山洞,且早已不见了钟灵的影子。
沐宸榆敷衍一般地叹了口气,随即应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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