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钟灵也随即找了一处躺下去。
半夜里,男子高烧不断,钟灵在一阵梦呓中被惊醒。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钟灵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探向男子的前额:“我去,这是发烧了?别吧,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给你找大夫啊,好不容易才给你包扎好,要是烧死了我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这样想来,钟灵随即出去捡柴生火,忙前忙后地照顾了他大半夜。
翌日,再睁开眼时,男子已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映入眼帘的是雾蓝色的床帐,再大略环顾一周——菱花镜、梳妆台、流仙裙……这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女子闺房吧。
男子顿时一惊,即刻便要坐起身来,却受限于腹部的伤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再看向伤处时,那木乃伊般的裙角早已被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布替代,上面没有一丝血迹,想来应该是刚刚包好的。
正异样着,只见钟灵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男子顿时剑眉一皱,一对厉眸中又泛起昨夜在月光下初见时的防备。
钟灵简直无语:“你看什么看,昨天没看够?”
听见这欠打的声音,男子这才敢确定眼前之人便是昨夜险些要了自己小命的“刽子手”。
不知何故,确认钟灵的身份后,男子眸中的光竟不由地柔和了几分、浑身散发的戾气也顿时削减了大半:“是你啊。”
钟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不然呢?”随即放下手中的水盆到床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