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不知你抚琴断裂,何来的这般胆子说出这种话?”
换成左手剑,楚风的招式更加利落起来,干脆利落,一剑西去,又如同长虹贯日一般,平静且迅速。
北波平淡定坐了下来。
摆腿坐在场内,他轻笑,手掌一转,双手间居然是一手同时握着半个断裂后的琴弦,轻轻拨动,弹唱之际,也让人生不出半点大意的心思,琴声郎朗。
观众们听起来就是普通悦耳的琴声,有心之人,若是练武多余之际,学过乐理,便能够分辨出来,对方这一招琴法阵阵郎朗声,仔细分辨下来,居然是一首乐章,半点不让人感到刺耳的乐章。
琴弦断裂,纵然是琴法大家,都不能完整的弹出一首曲子来,可北波平居是硬生生的将乐章,谱成了一首不弱的篇章来。
楚风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被雄兵百万包围,周围琴声阵阵间,全部化成了一个个手握兵戈的战士,满脸杀机的朝自己冲了过来,每每嘶吼都带着震撼人心的杀机。
台下观众看来,则是北波平开始弹琴的那一秒,楚风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楞在了原地。
既不说话,更不出声。
只是眼神呆滞的望着远方,右手攥拳,左手握剑。
场内倒是成了一个有趣的场面。
北波平面带微笑,平静的手握抚琴,眼神平静的食指拇指同时弹,观众不像是看着一场打斗。
反倒像是看着一场乐理欣赏会,北波平是弹琴之人,楚风则是对方的知音。
心有恶趣味的台下人,已经在脑海中自己补造出了一副不弱的大戏来。
场内如此静逸的氛围,从一秒内被打断了起来,如目前,刚刚还安逸的场面,楚风骤然间一口鲜血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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