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深深看了一眼笑的灿烂的王天泽,眼神划过一丝暗光,知道不如不知道,但她却一定要告诉他们,无论能不能承受,他们有责任有权利知道这一切,不是自以为是的隐瞒就是对他们好。
天赐与心砚飞快离开,返回辰王府,却在辰王府不远处天赐看着燕太后鸾驾行驶在辰王府前,眉头一皱,伸手阻止心砚,一把将心砚拉到一旁,走到一家书店,要了纸和笔,画了一幅画,很简单。
一个月亮,一只手,仅此而已。
“心砚,飞快在燕太后见到心梅之前,交给她,不可有误,”天赐脸色严肃,心梅不听任何人的话,甚至她姐姐心兰的话,她都不一定听,但会听她的话,所以这张纸必须在燕太后见到心梅之前交给她。
“另外,告诉心菊,心梅正在救她,心菊会知道怎么做的,”天赐吩咐道。
心砚立刻飞身离开,天赐眉头紧蹙,眼神划过一丝幽光,这一笔倒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了。
不过,到底是谁对齐王出手,还能躲过齐王府的重重高手,甚至齐王身边的隐藏高手。
唯有一种可能,此人对齐王府布局乃至齐王身边异常熟悉,里应外合方可。
天赐从书店出来,悄然间去一家小酒馆后院换了一身衣服,身影闪身,快速前往皇宫。
而此时辰王府之中。
心砚将自家主子那根本不算画的画交给心梅,然后迅速闪身道心菊身后,看的刑风嘴角一抽,这男人身后很厉害,怎么胆子这么小,这么怂啊!
心梅挑挑眉,看了一眼心砚,然后看着画,倏地眼睛一亮,如获至宝一般将纸张放在怀里,垂眸看着床上还未醒的齐王燕离,呆愣中不言不语。
心菊眉头一皱,眼角一抽,扫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心砚,“你给我出来,主子怎么说?”心砚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怂!
在天辰院外的无垠扫了一眼院内几人,眼神划过一丝幽光便离开了,远远的看到注目的宫清,没有言语,四目相对缓缓错开。
心砚轻咳一声,轻声对心菊说道“主子说,心梅在救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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