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备身接过那几乎要冻成冰的酒囊,露出了一个比哭好不到哪儿的笑容。
“臣谢陛下赐酒。”揭开盖,滋了一口,赶紧递给身边的同伴。
每个人都一副感谢涕淋的表情,咽下了一口让身体发冷的低度酒。
而柴绍是最后一位喝下了凉酒的千牛备身,目光一转。
落在了杨谦的身上,脸上挂着虚伪而又充满恶意的笑容朝着杨谦伸出了手。
“不必了,小杨卿家没什么酒量,若是饮得多了,作不出好诗,岂不是扰了朕的雅兴。”
杨谦笑眯眯地打量着跟前青皮脸的柴绍,这位只能努力地在他那张依旧刮得青溜溜的脸皮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悻悻地将酒囊交还了那位宦官。
一行人继续在林间埋头穿行,浑然没有注意到,二三十矫健的身影,已经悄然地埋伏他们前方。
那头苟且偷生,奄奄一息的熊罴,正好位于这些人埋伏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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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供给天子娱乐的,只要天子玩得嗨皮就可以,所以,就没有必要说熊必须冬天只能呆在洞穴里边。
难道就不允许熊大熊二冬天特地窜到一个草窝棚里边蹲着?
没有费太大的劲,前行也两百来步,终于看到了那草窝子,以及那草窝子无法完全遮掩住的熊罴的巨大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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