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纸甲坚固程度,确实超乎臣之想象。”
“看来,杨校书与杨郎所言的以纸代甲之法,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杨广释然一笑,看了一眼宇承基,又扫了眼杨玄感。目光这才落在了杨宁父身上。
走回到了榻前,慵懒地坐下,杨广抚着浓须,沉吟良久。
“看来,卿父所言非虚。不过,功是功,过是过。”
“工部匠器营制作甲具不力,当罚,那么,便罚卿半年俸禄,卿可有异议?”
杨宁趋步于前,推金山拜玉柱地倒下。“臣当罚,臣无异议。”
“唔……这以纸代甲之法,诸卿也觉得可纸甲坚韧,可阻刀兵。
不过,将士们未经尝试过,怕是心生怨意。”
“故尔,杨卿你在三十日内,制纸甲五百,呈于兵部。
由兵部分发诸卫,让将士们试甲之后,再大批制造。”
“臣领旨。”
“嗯,卿为我大隋,苦心研究,以制利国之良器。朕方才就说了,功是功,过是过。”
“赏卿丝帛一千,望卿继续兢兢业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