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看你的神情变化,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杨某是何等样人,相处这么些时日,想来你也该清楚,我绝非传人闲话之辈。”
“将军,我没有想要瞒您的意思,只是,属下实在是觉得……觉得自己有些丢人。”
又灌了一大口酒,侯君集的声音里,夹着着一股年轻人身上不该有的消沉之意。
“家父和家祖,都是武将出身,不敢说有多厉害,可是都是沙场上建功立业,得以封妻荫的大人物,”
“属下的理想,自然是希望能如家父一般。”
“可,可属下,却缺乏习武的天赋,便是家父引认为傲的箭术,属下苦练多年,居然连数十步外的靶面,也难以命……”
说到了这,一向喜欢吹牛逼,浮夸的二流侯君集不禁两眼一红。略有些艰涩地继续讲述着他内心的阴影。
侯君集不会射箭,可以说,手眼心根本就没办法摆正,于是受到了父亲的不少斥责,还有兄长的嘲讽。
他最终,来到了备身卫后,努力的吹牛逼,其实也就是一种有着强烈自卑感的自我保护意识。
就是不希望,让别人看到他堂堂将门世家的弟,居然连箭也不会射。
杨谦一脸呆滞地看着陈述心事,已然说得泪流满面,语带哽咽的侯君集。
半天,这才乐出声来。“谦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不就不会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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