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外人,老夫年岁,怕是比你父亲还要大些,就托大唤你一声贤侄如何?”
杨谦自然是从善如流,起身再向虞世基一礼。“那晚辈便恭敬不如从从命,谦拜见虞世伯。”
虞世基抚须笑道。
“好好好,快坐下吧。老夫与你一见如故,犹记得去岁之时,初见贤侄懵懂却又不失率真的模样。”
“世伯好记性,当初谦的确是个大病初愈没有多久的懵懂少年,却能够得到机会叩见陛下。”
“如今终于知晓陛下的才学造诣之高,非臣所能及也。今日盛会,若是陛下亲自出手,必获魁首,且当之无愧。”
看到杨谦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虞世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小兔崽嘴皮着实是滑溜得不行。
“行了,说说你自己。而且,老夫不是代表自己问你。”
听到了这话,杨谦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谨慎地答道。
“谦虽然自认为准备已然十分的充份……”
虞世基抬手,阻止了杨谦想要喋喋不休的嘴皮。“老夫代陛下出题。”
“……”杨谦看着坐在那里,表情没了之前的轻松慈祥的虞世基,正欲起身,却被虞世基抬手阻止。
“臣恭听。”杨谦只能坐在马扎上一礼。
“朕去岁前往江都,于扬州盛景泛舟江上,诗兴大发,遂作《望江南》八阙,令宫谱唱……今,卿作两阙。第一阙就以现下之时令而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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