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卿不必说了,朕知道你,还有一干卿家心的疑惑。”杨广笑容显得份外的洋洋自得。
真有一种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爽感,实在是让杨广很是嗨皮。
“不过,诸卿还是将心思放在此次比试题上为好。嗯,卿等放心吧,等到了此次坛盛会的高潮时。”
“朕自会揭晓这个迷底,到时候正好与诸位卿家共同分享一下那定会流芳百世的《望江南》……”
就在此时,一位年纪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然两鬓飞霜的儒雅年人恭敬地朝着杨广一礼。
“陛下,草民河东王通有事启奏。”
“河东王通……”杨广仔细地打量了几眼,这才显得有些唏嘘地道。
“朕记得,你应当比朕还要年轻几岁,为何一别不过数载,王通你已经已经这么苍老了……”
“草民体弱多病,老得快自然是应当,倒是陛下英姿勃勃,依旧如当年一般雄健。”
河东王氏这数十载里唯一出的一位举世皆知其名才名的大儒王通恭敬地言道。
“陛下才华横溢,天纵之资,于显仁宫闭门近月,作出《水调歌》这等令天下人墨客无不拜服的绮丽大曲。”
“草民听闻,《水调歌》曲调之极美,几近于仙乐。每一段歌词,或清丽脱俗,或慷慨悲歌,或悲怆至极,实不为凡人所能尽述其美……”
杨广抚着浓须,打量着这位作为世家门阀坛表率的年大儒,听着其赞美之言,表面听得眉舒目展,但是心却颇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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