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阴沉沉的天,杨谦整个人都不好了,黑着脸,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黑漆麻乌,不辨星月的夜空。
看到杨谦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王公公更加的不敢去打扰。
只能眼巴巴地站在远处张望,此刻,这里也已经悬挂起了灯笼,院里边,隐隐有丝竹之声,还有吟诵声传来。
想必那些词臣们也正在努力绞尽脑汁地在为这《水调歌头》填入新词。
时间继续似缓实疾地在向前挪,杨谦自己也是心疾如焚,但是特么的此刻天上却没有月亮,肿么办?
自己要抄……不对,自己要创作的《水调歌头》可是以明月为题。
连月亮都没有,这特么哪来的灵感?岂不是会被人垢病吗?
所以只能等,可又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天际的云层仍在。
肿么办?杨谦真有一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手足无措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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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已经急得不行,这个时候,一名小宦官匆匆地来到了王公公耳边一阵低语。
王公公只能快步行到了杨谦的身边,对着这位面无表情,坐在原地纹比不动的小祖宗道。
“小官人,现在已经是戌、亥之交了,您看,这要是再拖下去,怕是……要不您随便写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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