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唉……说起来,辽东城久攻不下,非我大隋百万虎贲之过。”
虞世基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感慨有些不合适合,岔开了话题,杨谦却心领神会,颇有默契地不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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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元啊高元,朕等候你多时矣……”杨广安然地坐在御案之后,看着那拜倒在阶下伏地的高元,不禁有些唏嘘。
亦有一丝释怀,当年,自己的父皇,亦是曾经令三十万大军北征高句丽,最终,却王师尽丧。
高元惶恐,上表谢罪,自称“辽东粪土臣元”,隋帝于是罢兵,待之如初。
结果呢,等到了自己成为大隋天,他却犹自与突厥勾结,让其入朝,却违了自己的圣意。
等了许久,未曾听闻杨广有何言语,心恐惧更甚的高元不禁以额贴地,大声地道。
“罪臣高元,愧对陛下天恩……”
“你还知道你愧对天恩,呵呵……你若真知晓,为何不来朝见朕?”杨广的笑声,渐渐地阴沉了下来。
“你当朕是什么,嗯?当朕是傻,由着你相欺不成?!”
“陛下,下臣是惶恐,下臣是害怕,害怕见了陛下,害怕陛下天威一怒,下臣,怕是没有办法归国。”
杨谦顶着一张淡漠的脸,看着那高元与杨广,一个是胜利者,一个是失败者。
似乎这样的画面,并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因为自己的到来。历史果然不小心歪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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