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屋里边就夫妻二人,可还是谨慎为上。
“就咱们两口,又没外人。”窦氏不甘心地又嘀咕了一句。“若不是咱们那女婿还得得力,怕你这日,更是难熬。”
“……”李渊整个人都不好了,可不好归不好,也只能捏着鼻认了。
“娘言之有理,也亏得敬那小,不怪老夫当年就看好他。”
“唉,若是夫君当年不接荥阳太守这个担,外放到更远的地方去,该有多好……”
“可偏偏这荥阳虽然富庶,却又在杨广的眼皮底下,做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至今也无法成气候。”
“倒是咱们的亲家翁一家,或者说咱们那位三女婿。
昔日不过是个成日显摆才学,抖机灵的小家伙,如今反倒已渐有潜龙渊虎之气。”
窦氏的这番话,声音放得更轻,却听得李渊更加的心惊肉跳。
“夫人,你的意思……”
“夫君自打来到了这荥阳,那荥阳郑氏看似全力以助夫君,说来说去,大半的脸面,其实是在杨谦那小身上。”
“至于杨氏,更不消说了。区区一个小小的大泽乡,五千大泽乡勇,怕不比昔日的诸卫精锐差。”
“这倒也是,也亏得咱们的亲家得力。”李渊点了点头,自己麾下,最为得力的,便是五百部曲。
至于那三千郡卒不论士气还是战力,与五千大泽乡勇比之不如,也就能与荥阳郑氏的数千族兵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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