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屁股坐下,拳头狠狠地砸在自己腿上。
他是武将,他懂军略,通智计,不论是行军治军还是率军作战,他都可以算得上是极有天赋。
可是,若要论及跟那些积年老宦,官场老油打交道,又或者是思虑战场之外的勾心斗角,着实让他感觉束手束脚,无能为力。
“父亲,咱们父,为了朝庭,兢兢业业,呕心泣血。
可是东都的那帮混帐,除了指颐使气之外,又何尝给过我们父任何好处?”
“就连咱们的军粮辎重,不少都还是从杨留守那里弄来的,这么继续给那帮混帐效力,孩儿实在是憋屈。”
发了几句牢骚之后,裴行俨突然眼珠一转。
“父亲,那位杨留守待我们父颇为亲厚,之前还曾言及,若是咱们有难处,只管寻他开口……”
裴仁基没好气地瞪了眼裴行俨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今咱们要做的事,你觉得能与他知晓吗?”
“知晓了又能如何,说不定与东都那帮混帐不相往来的杨留守能体谅我们父的苦衷。”
“……”
“将军,东都留守杨谦麾下长史长孙无忌求见。”
“……”裴仁基父不禁面面相觑,怎么这才刚刚提及杨谦,这会他派来的人就登门求见,实在是太过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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