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这才朝着长孙无忌笑道。
“军总是会有一些不愿意听招呼的混帐,收拾收拾,终究是会好的。”
“尉迟将军还是坐下吧,裴某也是个知晓好歹的人,杨留守以诚待我,我又岂会恩将仇报。”
“就那些区区流贼乱匪,几乎换来等身重的粮食,更附送有大量的辎重。”
“裴某这才得以在东都稳住根脚,麾下的骄兵悍将,也才能够如臂使指,这才以连战连捷。”
长孙无忌抚着自己的山羊胡须,笑眯眯地听着裴仁基之言,却不接口。
裴仁基叨叨了几句话之后,幽幽地吐了一口浊气。
“裴某父,恨不得诛了萧怀静而后快,可就是,诛了萧怀静,那可就是自绝后路了……”
长孙无忌失笑道。
“便是寻到了足够的理由,诛了他,到头来,还会有李怀静,赵怀静到裴将军这里来担当监军。”
裴仁基点了点头。“正是这个道理,所以,老父想回到虎牢去清静清静。”
“既然裴将军已经有了想法,那又何必去虎牢呢?”长孙无忌不紧不慢地道。
“倒不如去往洛口,投我家留守麾下,裴将军犹自可统领本部兵马。”
“至于那位萧怀静,交由我家留守发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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