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这,在两百衣甲鲜明的亲军拱卫下,刘长恭举起了圣旨,昂然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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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片死寂,他们是不是被吓到了?刘长恭不禁有些得意。
刘长恭终于意识到不对。不但杨谦,还包括杨谦身后的那一干武,都用一种在打量蠢货的目光在审视着自己。
博记广闻的房乔呵呵一笑,打量着这数百衣甲鲜明的样兵。
“刘长恭是吧,本官记得,你应该只是一个虎贲郎将,之前奉了越王殿下之命,兴兵讨贼。”
“结果,两万五千虎贲之师,因为你这个庸碌之辈,全军覆灭。你只身逃回了东都,今日反倒升了官了。”
杜如晦附合出声,阴测测地道。
“而裴光禄领数万精锐之师,奉命来援东都,连战连胜,保得东都不失。”
“结果呢,立功不赏,军需不给,甚至还连番弹劾誓以已身保东都的裴将军父心怀叵测……”
听到杜如晦此言,思及当时杨谦亲自相迎,以诚待已的场在,裴氏父眼眶一热。
长孙无忌也站了出来,朗声而言。
“这等地方,如此朝堂,我家大帅尚耻与为伍。如今陛下尸骨未寒,你等就已经立下了新帝,是谁恩准的?”
城头之上,过千的江都军正站在上方,东门外,还有那些正在训练的悔过自新营的预备新兵,也有那些随裴氏父来投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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