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邴元真两眼放光地站在自己跟前涛涛不绝地大发议论,杨侗的心越来越凉,脚步显得有些踉跄地朝着床榻的方向靠去。目光游移,看向左右。
“……也就是这个原因,陛下不能杀你,而且还要作出安抚人心的姿态,但是……你活着,就必定会让一些人心不定。故尔今日,为我大魏的江山社稷,千秋万代计,只能由下官来送你上路。”
杨侗张口大叫出声,想要挣扎,想要逃出屋,不论他如何的反抗与挣扎,死亡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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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的语气很兴奋,就像是已经抓到了老鼠的猫,并不急于要撕碎猎物,而是想要逗弄。
杨侗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艰涩地道。
“邴侍郎,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如今,什么作用也起不了,留我一条性命,也不会耽误了陛下的大业,何必如此?”
“安国公你如今已然失去了作用,陛下知晓,我也知晓,可是终究有一些执迷不悔的人不愿意相信。”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若不死,那些人,就会一直以为有复辟的希望,一直会蠢蠢欲动,这让陛下很是为难啊。”
“陛下的雄心,是整个天下,焉能为了点小事,而被束缚住手脚,不能让东都军民一心。”
看着邴元真两眼放光地站在自己跟前涛涛不绝地大发议论,杨侗的心越来越凉,脚步显得有些踉跄地朝着床榻的方向靠去。目光游移,看向左右。
“……也就是这个原因,陛下不能杀你,而且还要作出安抚人心的姿态,但是……你活着,就必定会让一些人心不定。故尔今日,为我大魏的江山社稷,千秋万代计,只能由下官来送你上路。”
杨侗张口大叫出声,想要挣扎,想要逃出屋,不论他如何的反抗与挣扎,死亡终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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