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正享受着大家对自己仁爱之美名的赞美,看到了这家伙的表情,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我说无忌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主公,臣只是在猜度那窦建德到底是什么样的思路和想法,这才舍近求远,不降主公,而投北地……”长孙无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道。
“臣琢磨了半天,略有所得。”
杨谦不禁心生好奇,朝着长孙无忌抬了抬下颔道。“说说,你都得了什么了……”
“臣以为,可能是那窦建德误会了主公。”长孙无忌嘿嘿一笑说道。
“误会我?”杨谦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
一干被长孙无忌之言挑起了兴致的镇抚军武也都很是好奇与期待地看向长孙无忌。
“不错,陛下您看,称帝的宇化及,为您所杀,而那现如今在东都称帝的李密,您亦立誓当将其诛杀,以祭奠越王杨侗……”
“此二者,皆是自立为帝王之贼酋,下场皆是不言而喻,想必窦建德亦担心,自己这位已然立国称王的夏王,若是落入到了主公您的手上,怕是……”
“……”一干臣工皆是表情古怪,杨谦脸色一黑,嘛意思,你丫个长孙胖,居然敢埋汰我?杨谦黑着脸正要开口,又有探马前来禀报动向,杨谦只能按捺住收拾这货的冲动,认真地听着最新的消息。
城内派出来了一位使节,请求索回昨天袭杀镇抚军营地,最终陷入埋伏,苦战而死的夏国大将高士兴的尸首。
“高士兴……”杨谦微一凝眉,想起来了,这位高某人,可以算得上是窦建德身边首屈一指的大将,原本还是另外一伙豪强之首。
后来投奔了窦建德之后,为其开疆拓土,立下了赫赫战功,其功勋,远在窦建德心腹爱将刘黑闼之上。
根据收到的情报,窦建德对他颇为防备,只是没有想到,昨个夜里,居然死在了战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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