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可知错?”景逸轩正言厉色的说到。
“儿臣不知自己犯了何错。”
从景曦的眼里面景逸轩看到了他自己当年年少时的那份执着与固执,可景曦若真是普普通通的皇室子弟或是官家小姐。而不是什么九转星命,也不是什么公主,一切或许就不是这样了。
“你错在太过心软。身为我景夜国的公主,你。绝对不能心软。”景逸轩此时的不再像是一位宠爱自己女儿的父亲,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君主。不带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感情。
“儿臣不明白,父王所说何意。”
“要成大事者,你就该有所取舍。你想要成为强者,就不能心软。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景逸轩神色威严,有着属于王者特有的那份神情,容不得别人反驳,也盖不住那专属于帝王的野心。
“所以景夜最近失踪的那上百名女子,真的是父王您意会下面的人去做的吗?”景曦有些不敢相信,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还有伤心与挣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把目的达到了不就好了。”
在景曦的记忆里他的父王又是虽然野心很大,但却正气凛然。这样为目的不择手段的父王让景曦感到害怕。
景曦摇了摇头说到:“您放纵人去强抢良家女子,这与盗匪有何区别?!”
景逸轩大怒,重拍了下龙椅的扶手,顺手拿起一份奏折,举着那份奏折说到:“与盗匪有何区别?朕今天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看见这份奏折了吗?朕可以管理天下,审阅天下。而盗匪不可以。朕可以号令天下,盗匪不可以。朕可以让天下人俯首称臣,而盗匪不可以!总之一句话,朕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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